我对红树林有一种莫明的喜欢,这些生长在潮间带的植物,不仅是马来西亚沿海、河岸常见的景观,也曾经在2004年“南亚大海啸”期间在北马拯救过不少生命。人总是善忘,我在亚洲大陆最南端的丹绒比艾(Tanjung Piai),亲眼见证红树林被人类的欲望吞噬;在龟咯岛(Pulau Kukup)见识过天灯和人类的愿望,降落在全世界最大的红树林岛……
但我也曾经在登嘉楼兰道阿邦(Rantau Abang),遇见过最美的红树林,那绵延数公里, 茂密、幽静的世界里,一抹深邃的蓝由天际、水的倒影、草书般张狂的树枝间晕染开来,圈围成一道魔法世界里才有的风景,让人印象深刻。
所以啊,我真心觉得自⼰是个有偏见的人——我对各种不会说话的生命的尊重,常常都多于人类。

刊登于《中国报》豪景摄专栏
